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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一十章 最后的抵抗

  眼见沙摩柯嘴巴里吐鱼,周仓等一众将士看得滑稽,无不放声大笑。

  沙摩柯也听得见敌人的嘲讽,吐过小鱼之儿,又大呕了一阵河水,总算是把那隆起的肚子平伏了下去。

  饱尝了溺水痛苦的沙摩柯,这时候就跟一只虚弱的小绵羊,有气无力的躺在甲板上,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一下。

  岸上的颜良,亲眼目睹了沙摩柯的悲剧过程,不禁也放声大笑。

  将士们也尽皆大笑,数千人的轰笑之声,响彻了沅水岸边。

  沙摩柯已擒,颜良旋即下令收兵。

  他的得胜之军,占据了蛮军的营寨,稍适休整了一晚后,便即起程继续向三十里外沅陵城开进。

  当天黄昏,颜良的大军进抵沅陵城下。

  此时城中的蛮军,早已从败溃的蛮兵口中,得知了主力大败,蛮王沙摩柯再度被擒的消息。

  群龙无首的蛮军,哪里还敢再战,千余号人马当即弃城而去,各自逃往了五溪。

  颜良不费吹灰之力,顺利的收复了沅陵城。

  ……入夜,沅陵县衙大堂。

  颜良高坐上首,周仓等虎卫亲军,分列左右。

 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五花大绑的沙摩柯,再一次被带到了颜良面前。

  再见颜良,沙摩柯那铁青的脸庞,不禁流露出几分惭色,似乎在为自己堂堂蛮王,竟为颜良二次所擒感到羞愧。

  颜良俯视着这位蛮王,冷笑道:“沙摩柯,如今你第二次被本将所擒,这一次,你可心服口服吗?”

  沙摩柯冷哼了一声,愤恨道:“若非你指派邢道荣做奸细,我岂又能中了你的诡计,此番我被擒,非战之过,我沙摩柯焉能心服。”

  沙摩柯还是不服。

  旁边周仓闻言大怒,作势就要冲上去揍沙摩柯。

  颜良却一摆手,止住了愤怒的周仓。

  “把那颗人头拿上来吧。”颜良喝了一声。

  哐!

  一名亲军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扔在了沙摩柯的面前。

  沙摩柯低头一看,神色大变,他惊骇的发现,滚落眼前的,竟然是邢道荣的人头。

  沙摩柯一下子就傻眼了,抬起头来惊看着颜良,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。

  “马书佐,告诉他是怎么一回事。”颜良自饮着茶,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
  马谡便站了出来,将邢道荣如何伪降颜良,又如何为颜良所看穿,将计就计大破他蛮军之事,向沙摩柯全盘道出。

  此时的沙摩柯方才惊悟,原本邢道荣压根就不是颜良指使的奸细,所有的种种,都只是他自己和邢道荣自作聪明,反被颜良利用而已。

  真相大白,此时的沙摩柯,愤恨的情绪不禁变得黯然起来。

  那般表情,仿佛沙摩柯这一刻,也不禁为颜良的智计之深而折服。

  “沙摩柯,真相你已经知道,本将可是记得,上一次你曾经说过,只要本将再次生擒于你,你就心服口服的归降,本将现在很想知道,你是说话算数,还是说话等于放屁。”

  颜良提及了旧事,沙摩柯仿佛被针刺痛了一般,浑身一颤。

  犹豫了片刻,沙摩柯眼中重现愤怒,咬牙道:“颜良,你虽极有本事,但这一次若非是邢道荣这蠢货自作聪明,我也不会败于你之手,你要杀我随便,但想让我沙摩柯服你,却是万难。”

  正如颜良所料的那样,沙摩柯食言了。

  心中暗笑,面上颜良却做勃然大怒之关,拍案喝道:“好你个言而无信的蛮子,来人啊,把这厮给我推出去,五马分尸!”

  号令下,早就急不可奈的一众亲军,汹汹扑上前去,拖着沙摩柯就往外走。

  “不用你们推,我自己会走。”

  沙摩柯大叫一身,撑开了左右之手,挺起胸膛转身大步向外而去。

  看着昂首而去的沙摩柯,颜良微微点头,心想:“这蛮子宁死不屈,倒也真是条难得的汉子,若能为我所用,必是一员猛将。”

  杀人不难,难就难在杀人诛心。

  眼见沙摩柯连死都不怕,颜良便向马谡使了个眼色……

  马谡会意,忙是拱手道:“主公息怒,这沙摩柯虽然可恶,但却不失男儿之色,属下以为,主公不妨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
  颜良一抬手,示意亲军且慢。

  已经到门口的沙摩柯,旋即停下了脚步,以一种意外的表情转过身来。

  “你什么意思?”颜良佯问道。

  马谡道:“主公纵横南北,天下英雄无人不服,属下以为,主公不妨给这沙摩柯再战一次的机会,若再擒到时,他还不服的话,那时再将他斩首也不迟。”

  听得马谡这话,沙摩柯那抱着必死决心的小心脏,砰砰的便跳了起来,一丝生的希望,重新涌现在了脸上。

  人非草木,虽不想活着,沙摩柯虽然能勇敢的面对死亡,但这不代表他就不想活。

  这时,那沙摩柯高声道:“颜将军,你若敢再放了我,与我再战一场,倘若我沙摩柯仍能为你所擒,那我才会心服于你。”

  颜良却冷笑了一声,“你言而无信,本将怎知你下次不会违背今日承诺。”

  沙摩柯神色肃然,正色道:“我可以对我五溪水神起誓。”

  五溪蛮人信奉所谓的“五溪水神”,以信仰之神起誓,对五溪蛮人而言是最重的誓言,倘若违背,便会视为对神之不敬,会受所有五溪人的鄙视。

  颜良思索了片刻,喝道:“来人啊,带一百个蛮子俘虏来。”

  将令下,过不多时,百余名五溪蛮兵便被押解到了堂中。

  颜良指着那些蛮人俘虏,大声道:“沙摩柯,你不是要起誓吗,那就当着你这些族人的面起誓吧。”

  沙摩柯眉头暗暗一皱,犹豫了一下,正色道:“我沙摩柯以五溪水神的名义起誓,倘若下次再战,我沙摩柯若再为颜将军所擒,我沙摩柯必率五溪人倾心归降于颜将军,永生永世为颜将军而战,绝不敢再有背叛。”

  沙摩柯当着族人的面,发下了重誓,颜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  他便摆手道:“把这些个俘虏都放了吧。

  百余名五溪蛮人顿时大喜,对颜良是好一番感恩,方才是欢欢喜喜的离去。

  这些五溪人可是见证了他们的首领起誓,如今被颜良放归,回往部落中后,必会将今天之事传开。

  这么一传十,十传百的,用不得几日,整个五溪人就会人尽皆知,他们的沙摩柯首领是如何起誓之事。

  那个时候,沙摩柯若是想再食言而肥,整个五溪人就会鄙视他,抛弃他,没有人会再奉他为五溪之王。

  沙摩柯已是无路可退。

  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目的已达到,颜良摆手道。

  沙摩柯向着颜良一拱手:“颜将军当真是乃豪杰之士,我此番回去,必竭尽全力,与颜将军决一死战。”

  颜良微微一笑,“很好,本将还怕你不尽力,不然怎能杀得痛快,沙摩柯,你可千万别让本将失望。”

  颜良言语神情中,毫不掩饰他的自信,仿佛再擒沙摩柯,乃是易如反掌之事。

  沙摩柯不再多言,冷哼一声,大步而去。

  大堂之中,重归平静。

  这时,马谡问道:“主公已然两擒两纵沙摩柯,若然此人三度被擒,却仍不肯归心,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置。”

  颜良冷哼了一声,目光之中,杀意如潮而涌。

  “虽然攻心为上,但本将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,若是沙摩柯敢再食言,本将必将他碎尸万段,再将五溪人杀到一命不留。”

  冷绝的杀意,慑人心神,直令年轻的马谡身形为之一震。

  沙摩柯走了,带着一众残兵撤回了辰阳城。

  那座位于辰水和沅水汇集处的城池,乃是五溪蛮人所攻占的最后一座城池,只要颜良攻下此城,沙摩柯和他的蛮军就只能逃回武陵西南的群山之中。

  沙摩柯逃归辰阳城,从山中再调部曲,加上溃散复聚的残兵,勉强的聚起了七千兵马。

  而颜良则挟大胜余威,由沅陵城南下,一路向着辰阳城高歌猛进。

  精锐的颜军一路势如破竹,连破沙摩柯设下的数道防线,兵锋直逼辰阳城。

  辰阳城中,沙摩柯很是焦虑。

  此城乃武陵偏僻小城,城墙又矮又薄,想要藉此城固守,非有大军不可。

  当初沙摩柯之所以能攻陷此城,无非是因城中只有郡兵百余人,他仗着人多势众,四面围攻方才能够拿下。

  五溪人虽勇,山野作战便罢,但守城这种事却非是他们善长,即使是沙摩柯也从未曾有过守城战的经验。

  如今眼见着装备精良的颜良大军,不断的向着辰阳城逼近,沙摩柯越发的对于守住此城没有信心。

  这日,巡视过城防的沙摩柯,回往县府中,正是愁眉苦脸,喝着闷酒,却有蛮兵来报,言是东吴的使者前来求见。

  沙摩柯精神一振,忙令将吴使请入。

  过不多时,一名身着青衫,身形修长的马脸男子步入堂中,拱手道:“吴侯麾下使者诸葛瑾,见过大王。”

  那东吴的使者,正是诸葛瑾。

  诸葛瑾以论客见长,前番孙权正是以他为使者,携带厚礼深入武陵,诱使沙摩柯起兵反叛。

  如今正集中兵力,进攻樊口的孙权,闻知沙摩屡战屡败,只恐其很快就会投降颜良,便又命诸葛瑾前来。

  沙摩柯见着这位吴使,却如获救命稻草一般,兴奋道:“诸葛先生,你可来得的正好,那颜良太会使诡计,本王根本对付不了他,你既是吴侯谋士,必是擅长诡计,正好助本王对付那颜良。”

  诸葛瑾淡淡一笑,从容道:“大王放心,如今有瑾在此,颜良的奸计便将再难得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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