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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六十章 南蛮小娘们儿

  成都城。

  城门大开,颜良策马提刀,徐徐的步入了那巨大的城门。

  大街两侧,颜军将士林立,街道旁的地面上,密密麻麻的跪伏着男女老幼。

  今天,成都十万民众,都将在此向颜良伏首臣服。

  昂首入城的颜良,尽情享受着这份威仪,享受着那些伏地之民的畏惧。

  入城后的颜良,径直入驻了刘璋奢华的州牧府。

  当年的刘焉,自成为益州牧之后,就一直有称帝之心,故这成都城也建得与皇宫无异。

  经过刘氏父子十余载的营建,成都州府的富丽堂皇,已堪称当世第一。

  而现在,这座刘氏父子苦营建的州府,却变成了颜良的临时军府。

  入驻军府的颜良,尽取刘璋的库府所藏,大赏诸将,犒赏诸军将士。

  当天晚上,颜良便在这壮丽的大堂中,设下酒宴,尽情庆贺攻陷成都之功。

  一场盛大的酒宴之后,兴致大作的颜良,又将刘璋留下来的府中歌舞佳丽,尽数分赏给了有功的诸将,自己则挑选了数名姿色出众者侍侵。

  一夜的快活,颜良尽情的发泄着痛快,次日醒来之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
  洗盥完毕,出得寝房,去往大堂之时,却见庞统等几位谋士,已然在堂中等候了多时。

  三名谋士的脸上,昨夜欢庆的喜悦已然消退,相反,还添了几分凝重。

  颜良一眼便看出,必然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
  款款坐定,颜良道:“看几位的表情,想必是汉中的曹操,又有什么动静了吧。”

  几人对视一眼,相视而笑。

  法正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主公果真是料事如神,今早北面已传来急报,张鲁已于数日之前,归降了曹操,今曹操已命夏侯渊、乐进等率四万大军,向葭萌关方向进军,严老将军特发急报前来求援。”

  果然如此。

  曹操的动作,还真不是一般的快。

  颜良的眉头微凝,陷入了沉思。

  原本颜良打算攻陷成都,来了刘璋之后,再以大军北上,自可轻易的对付曹操。

  但眼下成都虽克,但刘璋却并未如历史中那般,归降自己,而是率数万残部逃往了犍为郡,很显然,刘璋这是打算去与孟获的南蛮军会合。

  这样算起来,刘璋的残部,再加上孟获的夷兵,兵力至少也有万之军。

  北面进攻葭萌关的曹军,亦有四万之众,而且,待曹操彻底完成对汉中的控制后,这个数字还可能再增加。

  这也就是说,眼下颜良所面临的南北之敌,至少也有十三四万之军,而且,两股敌人还是南北夹击。

  刚刚得到成都的颜良,这时便意识到,形势依然不容乐观。

  “北有曹军大兵压境,南有刘璋孟获同污合流,诸位,你们以为,孤当如何对付这南北之敌?”颜良目光转向了他的谋士们。

  庞统道:“曹军虽然精锐,但北面有葭萌、剑阁数道险关,曹军虽众,一时片刻未必能攻陷。统以为,为今之计,当以少量兵马据守险关,拖住曹军,主公则亲率主力,荡平刘璋残部和孟获的蛮军,肃清后方之敌,然后再回师北上,与曹贼决一死战!”

  “士元军师所言极时,南部不平,则成都难安,成都不安,则益州不稳。正也认为,当先肃清南面,再与曹操一战不迟。”法正也进言道。

  既是两位智谋之士,都一致赞成先肃清南面之敌,颜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。

  颜良便叫马岱引军一万,北上葭萌去增援严颜,命二将死守葭萌关,不得擅退一步。

  同时,颜良又传令往东,命已到巴东的潘璋、张郃所率的一万五千人的荆扬援军,加速行军,入川之后迅速北上,增防阆中一线,防范曹操从巴西军渗透西川。

  与此同时,颜良又命陆逊、朱桓二将,率一万南路军尽快赶来会合。

  诸般军令发出,颜良则留庞统、张松守成都,自率五万大军由成都南下,径往犍为南部杀去。

  南出成都不数日,大军抵达已成空城的犍为治所武阳城,此时陆逊二将的一万南路军,也赶到会合。

  颜良遂合六万之众,继续沿岷江南下,向着犍为中部的南安城而去。

  大军方距南安城有二十里时,便有斥候来报,言是南安城已为孟获的女儿花鬘,以及其弟孟优所统的两万蛮兵抢据。

  “蛮夷之军也有巾帼女将,不知这个花鬘的小娘们儿,今年有多大了。”颜良脸上流露着浓厚的兴趣。

  法正答道:“听闻这南夷女将年不过十三,但武艺却极出众,南中夷人皆称其为辣孔雀。”

  辣孔雀,有意思。

  颜良冷笑道:“孟获派自己的女儿做先锋来对付孤,看来这蛮子也是个狂妄之徒,对孤颇存轻视之心。”

  “主公言之正是,既是蛮夷心存轻视,那咱们正好借此施计。”法正的脸上,掠起了一丝诡秘之色。

  ……黄昏时分。

  两万颜军先锋军,进抵了南安以北七里下寨。

  颜军逼近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南安城中,那花鬘遂是率领十余骑出城,抄小道去亲自侦察颜军大营。

  驻马山头,花鬘黑漆漆的大眼睛,远望不远处的颜营,一张俏脸上,张扬着高傲之色。

  观看半晌,花鬘薄唇一翘,泛起了一丝鄙视的冷笑。

  侦察过后,花鬘策马直回南安。

  入城时,孟优已经等候在那里,迎上前来询问敌营之情。

  “刘璋那班汉人废物,都说颜良治军有方,用兵如神,方才我观他营寨,旗号凌乱,鹿角陈旧,毫无章法可言,我看这颜良根本就是徒有虚名。”花鬘一脸的不屑。

  孟优一听,也松了口气,“既是如此,那咱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,只等王兄率大军前来,两军会合必可大破敌军。”

  花鬘冷哼了一声,傲然道:“对付此等乌合之众,何需父王前来,今夜你我便各率一万兵马出击,劫了敌营,一举生擒那颜贼。”

  花鬘口气大得惊人,只把孟优吓了一跳。

  “鬘儿呀,咱们就这么出击,是否有点太急了,二叔觉得还是等王兄的大军来了之……”

  “二叔,你也是咱们南中数一数二的英雄,怎的全然没有胆量,你如果害怕,今夜由我出击便是,只是这功劳你可别想分到丁点。”

  花鬘打断了孟优的话,言语相激不说,还怀有几分轻视。

  孟优为她言语所激,当即豪然道:“二叔有什么好怕的,你要劫营,二叔随你出击便是。”

  当下,两叔便定下了劫营之计。

  不觉入夜,花鬘便叫全军饱食一餐,挨到三更天时,遂是打开城门,与孟优各率一万兵马,分从西东两翼夹袭颜军大营。

  ……夜色深深,愁云惨淡。

  花鬘率领着东路军,人含枚,马裹蹄,借着微弱的夜色,摸近了七里外颜营。

  举目远望,但见敌营一片静寂,一如她白天侦察所见那般防备松懈。

  “姓颜的果然没有防备,当真天助我也,这破敌首功是我的了……”

  花鬘心下得意,遂是一跃上马,扬着手中钢刀,大叫道:“南中的勇士们,随我杀进敌营,杀光那些汉人懦夫——”

  清喝声中,花鬘纵马舞刀,当先杀将而出。

  “杀——”

 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,一万南蛮军轰然而出,如虎狼一般扑向了颜营。

  花鬘纵马扬刀,穿过布设稀疏凌乱的外围鹿角,直杀向了营门。

  营门一线的颜军,眼见蛮军夜劫,无不惊恐万分,便如那乌合之众一般,一哄而散。

  花鬘纤臂一舞,手中钢刀斩出,将那木扎的营门一击而碎,纵马直冲而出。

  喊杀声中,成千上万的蛮兵,随之从营门涌入。

  花鬘顺利的冲入颜营,率领着她的蛮军勇士,直捣颜军大营有腹地而去,奔行未久,花鬘一眼便瞅见了那座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。

  敞开的大帐之内,便见一员敌将尚自灯下观书,浑然不觉危机已至。

  “那厮莫非就是颜良不成,我正好一刀宰了他,岂不立下奇功一件……””

  花鬘心中大喜,也不多想,纵马舞刀便冲了上去,如风一般的冲入了大帐之中。

  “颜良,去死吧——”

  尖喝声中,花鬘长刀高高扬起,奋然斩下。

  哧啦啦——那坐而观书的男人,被当头斩成了两截,但令花鬘惊诧的却是,她所斩的,竟然只是一个草扎的假人。

  智谋不及花鬘,盯着一地的杂草,俏丽的脸庞间,不禁流露出了茫然之色。

  “小丫头,你以为你颜良大叔,是那么好杀的吗。”

  戏谑般的冷笑声中,大帐后面被一刀斩破,颜良手提着青龙刀,坐胯着大黑朐,徐徐的步入了大帐。

  花鬘猛然回首,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,惊诧的望向颜良。

  此时她才惊觉,自己竟是中了颜良的计策。

  “年纪虽小,却也是个美人胚子,孟获这个蛮夷之徒,竟能生出这么标致的女儿,不容易啊……”

  颜良嘴角扬起冷笑,一双鹰目,肆无忌惮的在眼前这南蛮小丫头的身上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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