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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84.大逆不道(五)

  李儒能勾动刘弘的负面情绪,让他敢公然顶撞董卓。

  林平之长生分体自然也能勾动卢植的情绪,让他刚烈的自尽。

  当然了,死不是真死,而是闭气龟息。

  夜间长生分体偷偷溜出皇城,去了卢植家,给他下了一道暗示,又给他注入一道长生真元。

  才有的卢植彻夜难眠,越想越气,一个想不开,用头撞门框。

  他当即昏死过去,体内长生真元随之寂灭,让他陷入假死。

  卢植可没有曹操禁折腾,不过比起前几日,长生分体随着不断分析董卓的精神力量,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更多事情。

  卢植的假死,也成功骗过了董卓派去之人。

  次日,董卓没好气地叫来长生分体,“你能出一个不馊的主意吗?本大将军刚给卢植加官进爵,他就直接死了,这让别人怎么看?”

  “仲颖公何须在意他人目光,卢植被活活气死,不正是给仲颖公出气吗?

  仲颖公若仍不消气,就再给卢植哀荣,给他谥号,给他荣归故里风光大葬,坐实了他为公效力的事实,更是千金市骨,让更多人愿意投效于公。”

  “嗯……便如此吧。”

  今天还有更大的事情,董卓也懒得跟一个已经死了的卢植计较。

  他并不知道,卢植被家人抬出洛阳,当天夜里自己从席子里钻出来,差点没真吓死两个。

  他也不知道,卢植发现了怀中的一封信,洋洋洒洒数千言,看过之后,便没回涿郡老家,而是带着家人,乔装改扮,去了邻近县城的一个商号,而后不知所踪。

  这是后话,当下,废立仪式才是头等大事。

  当日正午十分,崇德殿前,尚书丁宫主持仪式,太傅袁隗将刘辩扶下宝座,又扶上刘协,献玉玺。

  刘协就此登基,不过事情过于仓促,年号仍沿用刘辩的光熹。

  皇城之上,比刘辩刚即位时,更加虚弱萎靡的龙气,因为这么快就换了主人,再次震荡,消散不少。

  更有一缕龙气,是原本自生感应与刘辩神识结合的,随着刘辩的颓丧伤心,化作一股怨念。

  却没有成为龙气本身的怨念,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,灌入刘辩的身体。

  如此,刘辩被迫退位,却仍与皇城龙气保持一丝联系。

  便是这时,董卓身边的李儒忽有所感。

  然而龙气是众生意志凝聚,乃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泛意识,虽然真实,却虚无缥缈。

  虚无缥缈却又无处不在。

  除非知道龙气之说,又有特殊的观气之法,否则根本无法察觉到龙气的存在。

  李儒并未能发现任何蹊跷,只当自己见到皇帝废立,都在董卓一念之间,心中感慨,心血来潮。

  却没发现他身后的长生分体,微微翘起一丝的嘴角。

  董卓这时又宣布,刘辩转封弘农王。

  又说道何太后毒杀天子生母,太皇太后没能及时阻止,并且没能教养好先帝,三人一并迁入永安宫。

  刘协成为新的皇帝,董卓命群臣昭告天下。

  不过现在洛阳八关内都是董卓的地盘,要想天下人都知道又变天了的消息,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
  改朝换代,按说应该影响巨大。

  但朝臣们发现,似乎又没什么变化。

  刘协跟刘辩没有任何区别,仍是傀儡。

  董卓跟以前也是没区别,继续在洛阳搜刮粮食、财货、青壮、女人。

  洛阳城有一万余人把守就足够了。

  董卓将搜刮来的青壮整编,不断输送给洛阳八关,和出了函谷关,占据了陕县的女婿牛辅。

  董卓和麾下众将虽然也享乐,但并没有耽误训练士卒,厉兵秣马。

  董卓似乎仍有更大的动作,并不是只想占据洛阳。

  但他有什么动作,自然不会跟长生分体说。

  董卓给麾下将领大肆封赏,都尉变成校尉,校尉变成中郎将。

  长生分体却仍只是个议郎,也仍是在董卓身边,天天被这死胖子为难,今天让他去劝服这个朝臣,明天让他去查抄那个富户。

  当然了,这在董卓眼里,是逐渐信任,逐渐重用。

  实际上,就是长生分体收到了更多恶念与气血的侵染(当然他都转化吸收了),与董卓等人的气机更加相合。

  但还不是真正的自己人,长生分体距离被恶魂完全感染,还需要一定时间。

  董卓也并没有真正信任他。

  长生分体也不急,董卓众人一点一滴的浸染他,他就一点一滴的反渗透回去。

  水滴终能穿石,铁杵终能磨成针。

  并州,云中。

  董卓入京,林平之长生分体在洛阳那叫一个度日如年。

  他本尊这边,却时光匆匆。

  林平之躲回云中郡重塑身躯,却不是闭关修行,而是每日照常生活。

  他将带回来的大斧小将徐晃成功劝降,为他效力,先跟着张辽,当个百人伯长。

  徐晃也没觉得林平之小瞧他,因为他是在飞狼骑,麾下百人,都是跟他一个层次的凝罡境武者。

  这正说明林平之的看重,徐晃也很有上进心,他无奈从贼,却想干出一番事业。

  石韬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,已经熟悉业务了,于是便在云中郡一县任县令。

  徐庶则继续在他身边学习。

  十常侍之乱的十数日后,俱神凝体将蔡邕一家子送到了云中。

  蔡老头很是不乐意,他曾经被流放朔方,那是很不好的经历,这辈子都不想再来并州了。

  但他上了贼船,也只能到站了再下来。

  不过到了云中,蔡邕却大感惊讶。

  路过的村庄,农人辛勤劳作,粮食丰产,人丁兴旺。

  再到了云中城里,更是见到道路宽敞,两旁都是奇怪的方方正正的二层房屋,一排排甚是整齐。

  而这里人来人往,看着比洛阳城还要稠密。

  而且根本见不到脸有菜色之人,更见不到乞丐流民,每个人都有事做,都在忙碌。

  每个人脸上,都见不到惶恐,见不到隐忧,而是都十分踏实,十分安定,不用为明天担心,不用为未来发愁。

  倒是有人为今天发愁,或者说着急上火,因为有做不完的事情,你做慢了,就要落后,就要被别人超过。

  这是一种蔡老头从未见过的景象,让他不由得大为好奇。

  云中这是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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